他認認真真的看了眼季寒煜，撓了撓后腦勺，大膽詢問：“季總，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么嗎？”

        “不知道啊。”季寒煜不以為然。

        說話間，他還聳了聳肩：“所以就是要你來說啊，不然你來干嘛？”

        牛凱：“……”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他還以為季總日理萬機還惦記著讓他查詢的事情呢。

        看來還是他想錯了。

        對方根本不知道他要講什么。

        甚至更可怕的是，以前的這種事情，可能他家總裁還和這一次一樣，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一個情況。

        卻裝出一副，已經意識到他說什么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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