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蔣娜詫異出聲。

        楊斯羽點了點頭，只是面色并沒有了先前這么自然，“知道。”

        一整個講座下來，楊斯羽左耳進右耳出，心不在焉的。

        “斯羽，你覺得這個講座怎么樣？”聽完出來，蔣娜眉頭舒緩的詢問。

        “不錯，大師們很厲害?！睏钏褂鹦牟辉谘傻慕o予好評。

        她說這句話是明顯的興致缺缺。

        蔣娜步伐一頓，眉頭又皺了起來，擔心道：“斯羽，你是不是在因為我剛剛說的事而煩惱？”

        剛剛講座上她就已經發現了，只是每次詢問她時，她都笑著說沒事。

        講座在眼前，她也沒太注意，現在看來……好像還真的出了問題。

        就像現在，她還在否認，面上依舊帶笑：“我沒事，只是剛剛的講座太精彩了，沒回過神來。”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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