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放下，問道，“華南那邊的合作準備的怎么樣了？”

        “還沒有簽合同，不過看形勢這次的事情八九不離十了。”

        “對了。”想到早上的事情，牛凱又道：“我早上去咖啡廳買咖啡的時候，碰到華南了，可趙一珂卻在和他搭訕。”

        “誰？”季寒煜蹙眉抬頭。

        牛凱：“就那個秦鋒的情婦。”

        之前季總讓去查秦鋒的舉動的時候，順便查到的。

        也順便吃了好大一個瓜。

        邢一琳居然被閨蜜撬了墻角。

        聞言，季寒煜“嗯”了聲，用筆敲擊著桌面沒有回話。

        自從昨天上門拜訪，華南知道真相后肯定是去找了秦鋒。

        可沒想到秦鋒居然讓一個女人去幫他挽回局面，這種事情還真是竭盡不窮的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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