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則啊。”王瑟不愧是被挑出來做皇子妃的人，很快重振旗鼓，神色如常：“向光說得很對(duì)，父親待我用心良苦。哪怕病成這樣，也還替我操心。我一定牢記他老人家的叮囑，仔細(xì)品讀女則，做女子之表率。”

        裴融淡淡點(diǎn)頭：“其實(shí)我也記不得放在哪里了，不過二樓第一排書架第三行左起第二格有好幾本新的女則，你可以拿那個(gè)去給姨父，不要耽擱太久，我怕他等不得。”

        “嗯。”王瑟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朝著樓上走去。

        “走吧。”裴融收回目光，把睜大眼睛看熱鬧的檀悠悠用力拽出書樓。

        “夫君走慢些。”檀悠悠被裴融拖著往前跑，裴融人高腿長(zhǎng)，走得大步流星，她人矮腿短，不得不碎步小跑才能跟得上。一路上遇到人，總要被多看幾眼，她倒是無所謂，就怕有心人傳到二皇子那個(gè)小眼狗耳里，給家里惹麻煩。

        裴融走得距離書樓遠(yuǎn)了才慢下腳步，皺著眉頭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檀悠悠一臉懵，“我聽不懂夫君在說什么。”

        裴融深呼吸，平緩情緒之后才道：“把風(fēng)！”

        “我沒說錯(cuò)啊！雖然我知道你們很清白，但人心險(xiǎn)惡，萬一有人亂說怎么辦？我去外頭替你們看著，看到有人來就提醒你們，省得生出不必要的誤會(huì)，這哪兒有錯(cuò)？”檀悠悠見裴融臉色鐵青、咬牙切齒，趕緊道：“我是用詞不當(dāng)！那我后面已經(jīng)改了嘛，都說是替你看著了……”

        “你……”裴融憋了一口氣，想要解釋又覺著無從說起，便板著臉道：“你曉得我清白就是了！千萬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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