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青凰，他已付出所有。

        “你將混沌道種子給我。”輪回女帝輕聲道，眼神閃爍。

        “你先發輪回誓！”陳然低喝。

        “可以，我名素徽，今日在此發誓，從此以后再不動青凰分毫。”輪回女帝發誓，一點光芒自古老遙遠的輪回地飛來，隱入她的眉心。

        這是古老的誓言，就算輪回女帝也需要遵守。

        陳然看著，再次看了下方已是開始被封禁的九千歲等人，眼中有著不舍。

        他眉心的混沌道種子飛出，飛入輪回女帝的手中。

        而他之身軀，則是轟然墜落。

        漆黑的火焰開始消逝，恍若短暫卻璀璨的流星，宣誓著陳然這一生的終結。

        “我不悔，卻有太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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