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中的貪婪便是如此，初始輪回能給他們通往至強的最快捷道路。”澹臺真開口。

        她看向陳然，說道：“你也無需過多執念，往后自有清算的時候。”

        “在我眼中，殺人也是要有執念的。”陳然卻是冰寒道。

        他這一生，所殺之人皆該殺！他們想活，活得瀟灑，陳然便執念要他們死。

        “真不知道如你這般偏執的人怎么能領悟混沌。”澹臺真不理解。

        因他所知的混沌修士無不心懷蒼生，有著世間最大的圣德。

        但在陳然身上，她看到的只有瘋魔與執念。

        “因我需要混沌。”陳然不解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澹臺真搖頭，不再問此事。

        接著，她開口道：“你可知無極古地為何會被封了一個荒古？”

        “似乎是本源受損。”陳然回答，對此他所知也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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