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以太上殿換陳然的命，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因如太上殿這般輪回奴，只要初始輪回復蘇，掙脫束縛，要多少有多少。

        世間多貪念，有的是生靈愿意拜在初始輪回下變強，茍且存活。

        “不是以為，而是一定能！”陳然帝道劍舉起，直指夜殺。

        “呵呵。”夜殺冷笑，隨即話鋒一轉，嗤笑道：“都說混沌修士情義無雙，但我沒想到你之前還真敢破了輪回陣。”

        他，一指倒在祭壇上的穆長生。

        但也就在此刻，陳然的眼神一陣明滅，都是沒有一絲情感劃過。

        “抹除了這記憶么……”夜殺一震，明白過來。

        他冷笑。

        “若不是初始輪回看中了那女子，我便當著你的面斬了她的頭！”他有些惡毒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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