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平凡一些，或許便會有一個有遺憾但不會這么痛苦的人生。

        “叔公，爺爺他們都在里面。這一次去妖魔大地，他們定將被我喚醒。”陳然笑了笑，臉上有著一絲開心。

        “嗯，大哥他們見到你，定然會很開心。”陳離笑道，眼中有著憐惜。

        在他的記憶中，陳然只會為了他在乎的人笑。

        為了他自己，幾乎是不笑的。

        “爺爺應該會很高興，他一直都說落葉歸根。碎月是我們的故土，妖魔大地卻是祖地。他可是跟我念叨過有朝一日定要來看看。”陳然笑道。

        除了小時候，陳然和陳韜晦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過在這幾次見面中，陳然和他聊了很多。

        提到妖魔大地，陳韜晦總有那么一抹希冀。

        陳然知道，古板傳統了一輩子的陳韜晦很希望認祖歸宗。

        “相比落葉歸根，他更希望你能一生平安。”陳離卻是身子輕顫，眼眸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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