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之前已是探知到，也知道李青衫有危險，否則他也不用多此一舉。

        但此刻看到他這蒼老的模樣，還是覺得有些古怪。

        陳然可是知道浩然正神需要極其恐怖的赤子之心，像凌霄神君那般都是從小便立下偉大志向，要修浩然正神。

        一言一行，一念一思，皆堂堂正正，坦坦蕩蕩。

        這是從小就培養起來的信念，容不得摻雜半分雜念。

        就如他陳然，此刻已是諸天之主，內心通達，浩然坦蕩，但因以往的雜念過重，依舊無法修浩然正神。

        他覺得李青衫都一把年紀了，該經歷的滄桑都應該經歷了，哪能不受世間這巨大染缸的浸染。

        但讓陳然確信的是，引起浩然風骨卷震動的就是這老頭兒沒錯。

        “這倒是反常。”陳然細細盯著李青衫，發現這老頭竟是被廢了，而且氣息也是駁雜，并沒有那種極其純凈的力量。

        而此刻，李青衫也盯著一出現就嚇跑九御荒的陳然。

        他看著陳然，內心莫名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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