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豁然睜開了一道豎眼。

        目之所及，皆是破碎游離的輪回之氣。

        “沒有！沒有！一點也沒有！”他低喃，隨后大吼，臉上有憂慮，也有振奮。

        “初始輪回的本源，一絲都沒有！”

        他渾身顫動。

        盡管之前無法靠近此地，但初始輪回和陳然的一戰他皆看在眼中。

        他知道初始輪回最后的力量帶著鴻蒙元氣沖向了永恒之地。

        他也知道初始輪回的本源徹底破碎了。

        但他更知道，即使初始輪回的本源破碎，此地也不會不殘存一絲本源氣息。

        至少，能感覺到本源的消散！

        “或許，初始輪回并未死絕！或許，之前蜀思的消散，是帶著初始輪回殘碎的本源去輪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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