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的事情嗎？”想起那奇妙的感覺，歐陽若水輕輕的問道。

        “那天只是讓你相信，我有能力治療你，而不是治療的過程。”吳庸攤了攤手，又換了副輕松的表情，道：“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我知道了。”歐陽若水緩緩的說道：“那天是結果，而咱們需要一起看看路上的風景？”

        “你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多少人把結果當成了過程，結果抱怨了一輩子，最后一事無成。”吳庸說道。

        “我能夠做到知行合一。”歐陽若水保證道。

        “能夠坦誠到一絲不掛嗎？”吳庸嚴肅的問道。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歐陽若水道。

        “我還想再確認一遍。”吳庸目光炯炯，不似在開玩笑。

        “我知道大于號，小于號，知道取舍。”歐陽若水的眼神堅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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