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受到來自凌空空心底的不安，還有那充滿了委屈的心緒。

        流川颯輕輕地放開凌空空，雙眼認真的看著凌空空。“空空，我在這兒。”

        凌空空聽著流川颯的話，只覺得自己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了。她的眼淚不斷地流淌著，就像是斷了截面的河流一樣，情緒一下子決堤崩潰。

        看著哭得越來越厲害的凌空空，流川颯一下子變得手忙腳亂了起來。他笨拙得伸出手，給凌空空擦著眼淚。

        “空空，不哭不哭了啊……我在這里的。”

        可是流川颯發現自己說的這些話，一點用處也沒有。凌空空的眼淚，根本就停住不住，好像她的雙眼是一路源泉一樣的，眼淚從里面不住地冒出來。

        “空空，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我應該早點去的，不應該讓你受這么多的委屈……”

        看著凌空空紅通通的雙眼，以及那極度委屈的表情，流川颯正覺得自己的心都碎成了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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