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手段的殘忍都見過了，現在，他就要看看，秦寒夜能為長生做到那一步了。

        宋兆麟走了之后，旁邊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周圍看著長生的人剛剛跟著宋兆麟出去了。

        長生知道，那些人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的，在這種漆黑密封的地方，沒有人愿意長時間待著。

        更何況，他已經這樣了，也干不出什么事情。

        長生神色悠晃，一只眼睛緩緩睜開，什么都看不見，但他總是能感受到眼前一片血色的黏糊。

        他用盡全力仰起頭，耳邊好像還有外面那群人正在驅趕別人離開工廠的聲音。

        從剛剛那些話中他聽出來了大概，秦寒夜會來救他，可能就在今晚。

        可是，他是一個優秀的臥底，怎么舍得讓自己的陣營再次犧牲那么多人，只為了他這一條根本活不下去的命呢。

        長生忍不住扯起嘴角的一抹笑容，他其實很早就已經活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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