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過。」小世仰望還坐著的郝醫生，心跳加速。

        「記憶這麼差？」

        郝醫生沒有收手或抗拒的神sE。小世吞吞口水，決定預支阿何下輩子的勇氣──他自己的勇氣早就透支了──拉著郝醫生的手掌往更下方滑去。

        「復??復習一下??？」

        「表情。」郝醫生修長的食指畫過自己下巴示意。「收斂點？」

        小世拍了拍臉頰。他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經歷過昨晚，現在郝醫生竟然還站在門口送他出門去便利商店上班，要他怎麼不把情緒流露在臉上？

        就算郝醫生只是因為分別在即所以提高對他的容忍度，小世也很高興。小世按了手機螢幕確認時間，嗯，游刃有余。

        「醫生，我昨天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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