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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點多，孟暢從終點“靈感班”所在的大樓中走了出來。

        趕在下班之前調(diào)研完畢了！

        其實孟暢本來沒打算這么快，按照原定計劃，他至少預(yù)留了三天時間。

        本來打算周二才調(diào)研結(jié)束、確定最終宣傳的項目。

        但沒想到前兩個項目調(diào)研得實在太快了，只是看了一眼、轉(zhuǎn)了幾圈，就已經(jīng)把它們給PASS掉了，所以才節(jié)省了這么多的時間。

        雖然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但也有好處：孟暢可以在周末快速地制定一個宣傳方案，然后周一就立刻推行。

        這樣一來就可以把泄密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讓裴總來不及搞鬼。

        “看似是四個選擇，實則只有唯一的選擇。”

        “只能給這個靈感班做宣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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