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連長相都看不清的雄蟲堵上嘴摁在陛下行宮的客房操,萊德爾做夢也沒想過這種事。
但這種很是荒誕的事情卻真實發生了,而且萊德爾還驚悚地發現,自己在生理上竟然并沒有多厭惡。
先前被手指捅破了處子膜的小逼被碩大的雞巴頂進來,又熱又燙,像是將他整個劈開成兩半那么刺激,可是并不怎么疼,反而……
“嗯……唔嗯……”
萊德爾口中的床單碎布被口水浸濕,被身后兇狠地操干頂的一下一下往上聳。
他原本兇狠的五官此刻似疼似爽地皺在一起,汗珠從他凌厲突出的眉骨往下滴落,將那道舊疤痕浸出水色,染得他一雙煞氣十足的雙曈都霧潤潤的,在黑暗中泛著粼粼水光。
可惜萊德爾上將的這份媚態此時無人能夠欣賞,身后的雄蟲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只是撥開他汗津津的紅發,從后親吻他寬厚而布滿丑陋疤痕的背。
萊德爾的小逼已經被大雞巴操的欲仙欲死,整根抽出又盡數沒入的雞巴次次撞到深處,每次頂弄花心軟肉的時候他都會顫抖著發出沉悶的淫哼,舒服的繃緊了肌肉,享受著眼前發蒙的極致快感。
這種情況下,按理說他不可能感受到背上的親吻,可是他現在似乎敏感的可怕,不知道是因為藥,還是因為……雄蟲的雞巴實在操的他很爽,操的他淫性大發。
萊德爾清晰地感受到落在背上的觸感,火熱柔軟的舌頭濕漉漉地舔過他的脊椎,略顯粗糙的舌面從累累傷疤上滑過,舌尖描繪著每一條傷疤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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