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顧溫柔的臉色徹底拉了下來，黑著臉語氣尖銳地說：“還是不是衣服的問題，是因為我說這件衣服季蕓試過，而她已經死了，讓你很忌諱，所以才說這件衣服不好？”

        對于顧溫柔的腦洞，季薇也很無奈，眼見顧溫柔的怪脾氣又要上來了，她忙道：“不是，你想錯了。好吧，我就是覺得這衣服露了點，絕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

        季薇這么一說，顧溫柔臉上的表情這才溫和下來，語氣淡淡地說：“不是這個意思，那就這件衣服吧，其他的衣服也不用看了。”

        一句話就替季薇做了決定，周茹很滿意，季薇無語，只好接受了。

        從顧溫柔的店里出來，坐進車里，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周茹坐在前座，說：“沒想到，國內有名的設計師顧溫柔竟然是季蕓的好朋友，之前外面一直都在傳，顧溫柔和季蕓互看不順眼，有顧溫柔的聚會，季蕓絕不會參加。”

        季薇坐在后座，靠在車窗上，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顧溫柔，神色溫和中帶著些許哀傷，語氣淡淡地說：“顧溫柔是季蕓在圈內唯一的女性好友，她們的感情很濃厚。”

        聽到了季薇話里的疲憊之意，周茹回過身，看向季薇，關切地說道：“是不是累了？最近是忙了點，過段時間就可以休息兩天了。顧溫柔和季蕓的關系好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車內燈光并不明亮，季薇的臉看著車外，周茹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聽她聲音平靜地說：“一點都不累。我很享受現在的工作狀態。我也是從朋友那里聽來的，沒想到季蕓和顧溫柔的關系真的這么好。”

        周茹點點頭，笑著接道：“忙著總比閑著好。后面的工作行程已經排得滿滿的了，你是閑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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