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別的話想說，也不會(huì)因?yàn)榧酒街墼?jīng)的威脅而憋住不說，“剛才那首曲子很耳生，好像沒聽過，是什么啊？”

        “是方小姐自己做的曲子。”

        老師搶先一步回答。

        禾箏心被敲疼，難以呼吸，面色也難看下去，寧凝不知收斂，繼續(xù)問：“沒想到方小姐還會(huì)自己做曲，那你會(huì)那首曲子嗎？”

        沒人問她是哪首曲子。

        她便自問自答。

        “《無法開口》。”

        禾箏垂著的睫尖微顫，一時(shí)僵在原地，沒有反應(yīng)，察覺了她的異樣，季舒連忙打斷，“好了，嫂嫂，琴修好了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買點(diǎn)東西？”

        “不用了……”

        她才開口。

        又被寧凝強(qiáng)行打斷，“不會(huì)嗎？我記得那是宋聞最拿手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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