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用一種“一定是你瘋了”的表情看他。

        天剛亮，初晨的光撥開云層見了大地，投射在窗上的第一抹一定是沒有具體形狀的，它們擴(kuò)散，像病毒，卻又是健康的顏色，逐漸落進(jìn)每一個人眼里。

        喬兒確信方陸北是看不到這些的。

        因?yàn)樗具€沒有清醒。

        原本應(yīng)該是溫情的時刻，卻被方陸北一句話掀起風(fēng)暴，“你不愿意？”

        “我為什么要愿意？”

        她是什么樣的女人，方陸北好像早就看透了，只是不想戳穿他們之間僅剩的美好，“就像上一胎一樣？”

        喬兒高漲的氣勢落下一點(diǎn)。

        “不一樣。”

        方陸北倒覺得好笑了，他伸出腿，腳尖踩到地面，隨便在床頭翻出那件有著褶皺的襯衫穿上，頭發(fā)還是凌亂的，一邊系紐扣一邊低頭看著喬兒時，臉上有很重的輕蔑，“誰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真的胎停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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