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他才抬頭看著李軒道：“李先生，這是？”

        “您剛才又犯了頭痛吧。”李軒坐了下來。

        “沒錯。”莊智忠搖頭道。

        李軒點(diǎn)頭，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您是每天從傍晚開始，腦袋就隱隱作痛，到了子夜時分是最痛苦的時候，而睡過一晚，每日清晨本應(yīng)該是一個人最朝氣蓬勃的時候，您卻是在雞鳴前后再次陣痛，導(dǎo)致心煩意亂，心跳驟快，對否？”

        “沒錯，李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莊智忠震驚的看著李軒，這已經(jīng)超過了望聞問切的范疇了吧。

        李軒輕笑道：“我家世中醫(yī)世家，我爺爺也是當(dāng)時家鄉(xiāng)遠(yuǎn)近聞名的神醫(yī)，他曾經(jīng)留下了一個望氣的法子，能夠看得到人身上一些難以用肉眼捕捉的氣息，倒是讓莊先生見笑了，都是些市井小把戲。

        “這哪里是小把戲。”莊智忠急忙道：“李先生覺得這到底是什么病？”

        李軒笑道：“莊先生這不是病。”

        莊智忠疑惑道：“不是病？那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

        “莊先生，我先問您一件事，您那副唐宮仕女圖，是哪里來的？”李軒問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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