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緊張，因為衛爍的左手插入他的校服里，摸著他的后背。

        “想跟你裸著抱在一起。”他們互抵著額頭，衛爍說話噴出的氣息重新進入凌玉飛的身體。一定是他的呼吸太炙熱，所以熱度在他的體內擴散了，搞得他手熱腳熱，全身熱得發抖。

        凌玉飛抬手抱著衛爍的頭，壓低。

        衛爍順著他的力度吻他，直接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勾著他的玩。

        衛爍說話是溫柔的，撫摸也是溫柔的，可是接吻不是。

        他纏著他，兩根舌頭擠在凌玉飛的口腔，退出來時狠狠吮吸他的嘴唇。舌頭攪動的水聲，吮吸的啵聲，凌玉飛像站在一波海浪前，屏住呼吸，等著它撲面而來，帶來淋漓的暢意。

        他拖著他的舌頭到他的口腔。另一個口腔也是那么溫熱，歡迎著他的到來，主人逗弄著他，牙齒輕輕咬住他，霸道挽留他。

        浪過了，凌玉飛拼命呼吸。

        衛爍把凌玉飛的頭壓在下巴下，手弄著凌玉飛軟軟的頭發，等著他喘息平靜。

        “走吧，送你回家。”

        凌玉飛一手推著單車。兩人左手牽著右手，穿過一盞盞路燈，衛爍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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