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腦袋還有些沉,微微晃了晃頭,更難受shou了。
頭有點暈。他鼻音比較重地說道:對了,你怎么在這?我沒在我屋?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能記得就怪了。
齊天探了探白千言的額頭,溫度正常,看來只是昨晚睡得不舒服而已。
你喝醉了。非要跟我回房間,還要跟我說你多喜歡城主,還給我唱歌,不記得了?齊天表情沒有笑容,帶著一點擔心,看上去別提多無辜了。
白千言傻了,他不是沒醉過,據(jù)旁觀者說,他曾經(jīng)喝醉了跟一個電線桿子聊了一個小時的交通法則。唱歌訴衷情什么的,他絕對做得出來啊!
白千言不好意思地抓抓脖子:那個,我沒吐吧?你聽了就當蒼蠅叫,這,我這是喝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愧疚了?這好啊。要的就是你愧疚,一愧疚就不好意思跟我跟前得瑟翹尾巴了吧。
齊天特別大度地笑:沒事,這里的酒雖然喝不死人,但還是能醉人的,是我一開始沒提醒你。
齊天突然變得善解人意又懂事,畫風一變,這有些不適應啊。
白千言笑著站起來,有些晃,被齊天一把拉住了。擔心道:我送你回你房間吧,順便讓埃菲爾給你拿點解酒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