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鐸指了指白千言的手臂:至少得先把這個消下去。
白千言一看,得,還倆鐵皮呢。
可要怎么消啊?
精神力。
尼瑪,凡賽木都是意識流的吧!
白千言也不想再問,因為他有預感,問了也是自取其辱就現在耳朵上的空間裝置,他也只是有時候能打開,有時候不能打開。里面還放著城主給他擦鼻血的冰蠶絲帕呢,結果愣是放進去后就拿不出來了。
白千言唉聲嘆氣的時候,穆鐸跨上了馬。馬蹄聲哆哆兩聲,白千言勐地回頭。
等等!你把我的馬給砸瘸了,我怎么走?
穆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不是會異能嗎?
我也會累啊!
要不,你跑回去把那匹馬烤了,吃飽了再追來?穆鐸笑得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反正你跑得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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