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天泄力趴在他的身上的時候,白千言衣裳凌亂著,衣扣沒有全部解開,但就是這樣,卻越發撩人。
白千言喘著氣,微微偏頭放任齊天啃咬他的脖子玩,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問道:那個你成年前做那啥是會傷身嗎?
齊天的動作一停,緩緩抬起身體,一雙金色的眼眸流轉著光芒。
大叔,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咳,我就好奇你不像是愿意這么忍耐的個性才對啊。
齊天伸出手,在白千言露出的腰腹間滑動,聲音有些慵懶有些喑啞:損傷倒沒有。但是成年對我來說是個關口。我無法保證能百分百達到我的預期,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會發生什么,最壞的情況,我可能會失去大半的力量,變成一個平庸的白虎族人。
白千言眉頭一緊,齊天的野心擺在這里,如果讓齊天失去力量,那一定比殺了他還來得讓他難以忍受。
所以啊,大叔。在我成年之前,在我保證自己的力量足夠保護你之前,我不會要了你。當然,即使我渡劫失敗,也不代表我會放棄你,所以現在是關鍵。
我要漂亮地贏下亞北城,建立屬于我的強大帝國。即使我渡劫失敗,我也要讓自己擁有能夠保護你的力量。
白千言傻傻地看著齊天,他覺得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這么個他眼里只知道欺負他的小混蛋,卻總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為他考慮這么多。就像當初怕他進入費法蒙受欺負,而讓木賽帶他去狩獵角蟒一樣。之前白千言不敢確定,但是這一刻他能肯定了齊天愛著他,比他想象中更深更濃地愛著他,甚至比他仰慕著城主的心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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