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看上去一歲多的小男孩,裹著一塊臟兮兮的獸皮,黑色的頭發有些長了,這讓他的五官看不清楚,但是他的腦袋上卻有一對很顯眼的兔耳朵,這時候正軟趴趴地聳拉在腦袋上,一直拖到肩膀下面一點。
這是個獸人外來者的幼崽。
白千言走過去,那小孩哭得鼻涕眼淚到處都是,而且獸皮沒有蓋到的膝蓋上血淋淋的一片,顯然是剛才摔的。
白千言看得心驚肉跳,連忙抱起小孩就往帳篷里沖去。
庫魯魯和其他小孩愣在那里,皺著眉不開心白千言丟下他們,而庫魯魯在其他小孩抱怨之前,帶著小孩們繼續他們的游戲去了。
來個人,有人受傷了!
白千言一跑進醫用帳篷就大叫起來,在準備凍傷藥膏的兩個藥劑師立刻跑了過來,看到白千言懷里的小孩的時候,微微一愣,但還是手腳麻利地處理了起來。
那小孩一直在大哭著,特別是當那兩個藥劑師準備脫掉他臟兮兮的獸皮,給他洗澡的時候,那小孩幾乎是在死命掙扎。
白千言擺擺手:先把他的傷口處理了吧。
兩人點點頭,好在后來的時候,小孩還算配合。只是一直抓著自己的耳朵,像是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舉動一般。
等到藥劑師們處理好了傷口,小孩就干脆把自己蜷縮了起來,退到帳篷的角落,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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