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人恩準(zhǔn)，俺以后就什么都聽大人的，大人讓俺往東，俺絕不往西！”

        “說的跟不允許，你就不聽似的。”

        翻個白眼，吃下一只烤兔的衛(wèi)川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枚銀子，“起來吧，我且問你幾個問題，你若答對，這銀子就送與你去當(dāng)聘禮，你倆之事，我絕不過問。”

        聞此，牛石一臉憂愁，“大人，俺腦子笨，您別問太深奧的……”

        ‘呵呵，笑話！你腦子笨，難道有我……’

        ‘咳咳，不對……’

        面露淡笑，衛(wèi)川瞇眼道：“第一，你為妖，其壽甚長，而那寡婦至多不過再活幾十年，日后她垂垂老矣，你何去何從？”

        說著，他用手勢阻止牛石開口，繼續(xù)道：“第二，還是你為妖，她不知曉吧？你打算瞞多久？可有想過哪一天瞞不住怎么辦？”

        “第三，牛石，你知道丈夫的責(zé)任嗎？你怎確定，這不是一時沖動？”

        “第四……呃，沒第四。”

        衛(wèi)川捏著銀子，笑道：“我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人妖成親，我不反對。你去歇息一夜，三個問題想好之后告訴我，這銀子就是你的，我還會給你成親辦酒宴的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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