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隱恍然。

        山泉，剛剛流出的地方，最為甘甜清澈，下游有了一些動物的糞便，就算看起來感情，喝起來味道也不對了。

        同理，靈淵長河，越靠上游純度越高，到了下游，逐漸潰散，就會變得三品靈脈都不如了。

        有了第一次成功，蘇隱手指繼續彈出，很快幾株花草，都有了“仙靈之氣”，開始吞噬煉化，時間不長，各自散發出一道細線般的靈氣。

        將這些靈氣匯聚在一起，剛想和之前的第一道融合，就發現后者，再次變成了大拇指粗細，再次充滿了雜質。

        “仙靈之氣，在靈淵界待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污染……這些植被，是能提煉，但速度太慢了！趕不上被污染的速度，就算在提煉，也會枉然……”古云秋明白過來，滿臉苦笑。

        這種仙界才有的珍貴靈氣，只要接觸靈淵的任何地方，都會被污染，盡管眼前的菊花可以提純，可速度太慢，匯聚一道的時間，有可能將整個靈脈，都會被污染。

        必須加快速度才行！

        “是有些慢……”

        蘇隱眉毛同樣皺了皺，片刻后問道：“如果讓你突破，這么細的靈氣，大概需要多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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