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既然自己已經這么清楚，又何須再問我！”

        許小嬋第一次聲音這么平靜，有一種視死忽如歸的大義。

        紀言所有的心情，所有的自制力，感覺都在聽到這句話后，統統的崩潰了……

        敢情，他紀言剛剛說了這么的理由，在她的眼里，只換來一個認命；

        該死的，此刻……紀言真的是格外討厭許小嬋閉著眼睛的樣子。

        “許小嬋，眼睛睜開，看著我！”紀言的嗓音透著冷厲，再也沒有之前的和風細雨；

        最后的一點平靜和耐心也都被許小嬋消耗殆盡了；

        第一次，紀言感覺自己在一個女人面前，有了頹敗的感覺；竟然……有種深深的無能為力；卻……還是不愿意放手……

        許小嬋的長長的眼睫毛狠狠的顫抖了幾下，睜開眼睛，水靈靈的眼睛，有著強忍下的晶瑩和氤氳朦朧之感，淡淡的……像是浮上了一層淡淡的迷霧；

        大大的眼睛，清泉般的閃動著看向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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