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想到晏琛連自己家在哪家里有什么人都記不得,更覺的他慘,眼淚流的就更兇了,她這個人一哭就容易上氣不接下氣話也說不出來。
警察看小姑娘哭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撓了撓頭安慰道:“節哀小姑娘,人到一定年紀吧其實沒有這個意外也有那個意外……”
“他還那么年輕……”關曄曄半天才帶著哭音哽咽道。
“年輕?”警察滿臉問號的看著地上的尸體。
“是啊,他那么年輕,剛剛還在和我說話,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關曄曄越說越難過,到最后泣不成聲。
“是在為我哭嗎?”
揶揄的語氣,低沉的嗓音,關曄曄抬起頭的時候還抽噎了幾下,她望著面前的人立刻止住了哭。
夕陽的余暉落在宴琛身上像鍍了層——佛光,他狐貍眼尾揚起眼底有一絲戲謔。
關曄曄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淚然后打了一個嗝,當她看清面前的人后,再次想鉆進腳下的地縫里。
太尬尷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關曄曄原地開始頭腦風暴,怎么才能讓自己不那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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