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酒吧又聽到歌手撕心裂肺的聲音,她蹙著眉往舞臺的方向走過去。
男人望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有趣。”然后也跟了過去。
——
宴琛手里拎著手提包進入“撒野”酒吧里,酒吧里群魔亂舞,聲音嘈雜,他眉心蹙了蹙往舞臺方向走去,他給時風撥了幾個電話都未接通。
他今天過來是替自己母親時月給外公的最寶貝的曾孫子時風送換洗的衣服,第四代就這一要獨苗,全家人把他寵的不像樣子,他舅舅早逝,他父母又都在國外,外公年紀又大,時風的一切基本都是他母親時月在照顧。
“帥哥,一個人嗎?”一個打扮妖冶的女人端著酒杯往宴琛懷里靠過來。
宴琛垂眸看了女人一眼閃開,沒說話,他環顧四周,脧巡著時風的身影。
女人看他沒理自己并未感覺受挫,她呆呆地望著他流暢的下頜角,這種極品天菜在這種地方可不多見,她一定要釣到爽一把,她佯裝沒站好直接往他懷里倒過去。
宴琛余光掃到倒過來的人影,鼻尖一陣刺鼻的香水味,他眉心一皺,后退一步閃開。
女人撲了個空,她對著他拋了個媚眼嬌嗔道,“及時行樂啊帥哥,只要你點個頭,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女人悄悄拉了下衣服,把溝露了出來。
鏡片后的狐貍眼瞇了瞇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我沒回收垃圾的習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