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卻越流越多。
司機一看她哭了就急了,他一個大老粗也不會安慰人啊,他干巴巴的安慰著:“姑娘你長的這么漂亮,還愁找不到男朋友嗎?俗話說得好,找男人不如找條茍。”
“不是,養條狗都比男人靠譜。”
關曄曄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她用手抹了下臉上的淚帶著鼻音道:“師傅,你真是一語中的。”
司機師傅憨憨一笑,“哎這就對了,小姑娘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關曄曄視線看向車窗外,雨水鋪天蓋地的往下落,遮住了她的視線,映入她眼睛的只有霧蒙蒙的灰暗。
———
深夜,偌大的客廳里,被黑暗籠罩著,只有落地窗外的零星燈光映射進來。
宴琛坐在地上,拿著半瓶酒一飲而盡,地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啤酒罐,空酒瓶。
連一向整齊的頭發也凌亂的散在前額,他伸手去解襯衣扣子,但扣子像和他作對似的怎么也解不開,他用力一扯,領口繃開了幾粒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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