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下班回到家剛進家門,聽到了手機的震動聲,鞋都來不及換上他便拿起手機最快的速讀劃開屏幕。
然后他愣住了。
這是他收到過最長的短信。
他每讀一個字,心臟位置就被抽空一次。
和她相處的每一幀畫面都一一在他腦海里浮現,他從不知道人的腦子是可能像放幻燈片一樣一張張的把有關她的一切一遍遍的回放。
想躲也躲不掉,想忘也忘不掉。
他看著那一長串號碼,他沒有備注,因為早就記在腦子里。
時月端著一碗雪梨羹從廚房出來,看到宴琛怔怔地看著手機,她抿唇笑了笑悄悄走近他。
她踮著腳想看他在看什么,但馬上就被發現了。
宴琛手一握放下手臂,他掃了眼時月冷道:“媽,你在做什么?”
時月把手里的雪梨羹往他面前送了送,“想讓你喝點這個,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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