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下周要開庭的材料,破天荒的,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聽到敲門聲,他眉心蹙了蹙把手里的材料放桌上對著門冷聲道,“媽,我在忙,明天再說吧。”
“寶寶,我想和你說話嘛。”時月在門口帶著哭音說著。
宴琛閉了閉眼無奈道:“你進來吧。”
一聽他說“進來”時月立刻止住鼻子上的酸意推門進去。
宴琛把臉上的眼鏡摘下來,揉了揉眉心抬眼,狹長的眼底比之前充血更嚴重了些。
他沒有換睡衣,還穿著剛剛回家的襯衣,領口解開了一粒扣子,領帶散開了一半,襯衣上有著褶皺不平。
時月望著他怔了怔,她家寶寶一向愛整潔,回家就換衣服洗澡,從來不會這么不修邊幅。
難道被她猜對了,真的是失戀了嗎?
時月拉了個椅子挨著他坐下來,近處看,他家寶寶好像瘦了許多,原來就很流暢的下頜線變的比之前還要鋒利,她心里一酸就想用手想摸下他的頭。
她剛抬手,他就先一步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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