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噎了噎,發現自己無力反駁,法律上她現在還真是他的——愛人。
護士看了眼一旁的宴琛了然地笑了笑對他說:“你是不是整天忙著工作顧不著老婆,你看看老婆生病了你都不知道,都暈到了才送到醫院,年輕人,這樣可不成,老婆娶回家是讓你疼的。”
護士絮絮叨叨的話卻并不讓人厭煩,似乎帶著長輩們的一種關切,宴琛不知道為什么,很喜歡聽這些話,可能是因為……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可能是因為這些話說和她有關……
護士走后,室內安靜下來,只有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著。
兩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對上,幾秒鐘后,關曄曄小臉一沉別過臉去。
宴琛垂下眼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挑了下眉稍拉了下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他打開體溫表甩了幾下又看了看,而后淡淡的對床上的人問道:“你是想讓我給你放體溫表嗎?”
關曄曄怔了一下不情愿的轉過頭,接過體溫表冷淡道:“你走吧,我自己能行。”
因為輸著液,她只能用一只手放體溫表,她把t恤領口扯了下想把體溫表塞進去,動作急了點,體溫表滾到衣服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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