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抬頭目光緩緩地落在她臉上,他望著她臉上的淚一滴一滴從臉上滑下來,每一滴都讓他錐心的難受,他抿了下唇,想解釋什么,卻發現嗓子干澀的厲害。
她再沒看過他一眼,而他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十分鐘后,救護車到了離關曄曄家最近的市人民醫院,護士指揮著宴琛推著車把李英送到了住院部的6樓神經外科。
“你去辦住院手續,讓你老公和護士推著病人去做腦核磁。”護士把一個單子塞進關曄曄手里催促道。
“他不是我自己可以……”關曄曄急切地想解釋什么但很快被護士打斷。
“都什么時候了還鬧什么脾氣,病人等不得,快點。”
關曄曄抿了抿唇角,視線在不遠處的人影身上落下咬住了唇。
他襯衣上全是褶皺,額上冒著一層汗珠,原本挺拔的身體微微躬著,護士正和他說著什么,他蹙著眉很認真的聽著,護士指了一個方向,他轉身走過去。
他轉身的時候,關曄曄愣住,白襯衣上染紅了巴掌大的一片——血跡。
她手捏緊了住院單,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
在一樓收費大廳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嘴里不停的念著:“媽,媽,我沒有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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