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無語地看著他,她嘖嘖舌不可思議道:“想不到堂堂宴律師居然會吃自己孩子的醋,咱出息點成嗎?”
話音剛落,身上便癢了起來,她突然笑了起來,她邊笑著邊去抓在自己身上呵癢的手聲音里帶著喘息,“你干嘛撓我癢,孩子還沒出來,你就要吃醋了嗎?”
她話音剛落,他便伸手壓住了她的手臂,但他身體并未向往常一樣欺身上去,他低頭看著她臉,慢慢低下頭,“你還沒回答我。”
他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臉,先是心虛了下,馬上意識到什么她勾了下唇湊過去咬了下他嘴唇促狹著,“你羞不羞?”
下一秒,嘴唇便被堵上。
隨著他的吻加深,他覺的懷里的人身體越來越軟,也越來越燙,他眼眸一暗想去解她的睡衣帶,馬上便聽到一聲悶悶的嚶嚀聲,已經扯開睡衣的手頓住,他想起了白天醫生的話。
他身體一僵,手停了下來,他閉了閉眼給她穿好了睡衣并蓋好了被子,才從床上坐起來。
關曄曄迷蒙著雙眼,臉頰已經紅透了,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壓著那股燥熱,他抬手摸摸她的臉啞著聲音說:“我去洗個澡,你先睡吧。”說完他調整了下呼吸從床上站起來。
關曄曄眨巴了下眼睛望著他寬闊的背脊伸手上去摸了一把,“你不是剛剛洗過嗎?”
宴琛身體瞬間繃緊,他把后背上的小手扒拉下來轉身讓自己離床遠了些然后淡定道:“想再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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