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穗穗嘴角微微上揚,她伸手拉住旁邊的平安一字一句的說道:“爸爸告訴我們,錢只有自己賺的,花起來才心安理得,我們不需要你的公司,更不需要你的錢,因為我們長大會自己賺錢。”
平安把口中的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歪了歪腦袋問旁邊的穗穗,“姐姐,你說的我聽不懂?公司干什么的?為什么好多錢要給我們?”
穗穗手指戳了下他腦門,“小孩子別問那么多。”
平安捂著腦門又把棒棒糖放到嘴里含著小聲咕噥著,“又戳我腦袋,你不也是小孩子嗎。”
穗穗瞥了平安一眼,他馬上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明明是稚氣的臉,還帶著奶音,可她的話和神態卻讓人有種沒辦法把她當孩子的錯覺。
老陳還想說什么,卻被宴海生打斷,“老陳,別說了。”
他看向兩個孩子,雖然是一男一女,但五官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兩個孩子長的極好,他眼睛有些酸澀,不知道是不是血濃于水,他很想過去抱抱他們。
年紀越大越明白一件事,再多的錢也不如兒孫滿堂。
他對著兩個孩子笑了笑,連語調都溫和了起來,“孩子,我沒有惡意,只是想來看看你們。”
從一開始,穗穗就一直打量著眼前的人,這人面容威嚴,穿著考究,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車,車的標志她認得,就一個字貴,這個人自稱是爸爸的父親,她眼眸動了動問道:“想看我們,為什么不能過我們的爸爸媽媽,而是故意避開他們,我爸爸說,這種行為叫做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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