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應(yīng)該猜得到。”劉玖道，“說皇帝不孝，不肯為太后增上徽號，這就是老天對皇帝不孝的懲罰。”

        傅元青思索了一下：“陛下如今只要御門聽政后，便去太廟供奉祖宗牌位，齋戒自省，應(yīng)不會理會才對。”

        “是啊！”劉玖道，“主子爺不理會，可是外臣們不知道怎么了，不依不饒的，今兒主子爺御門聽政的時(shí)候，又有不少官員請奏皇帝為太后增徽號。”

        傅元青緩緩皺眉：“以陛下的性格，必定震怒。”

        “何止是震怒啊。”劉玖抖著聲音說，“主子爺說，你們說太后的徽號不匹配先帝的謚號，那朕就為先帝減號。”

        “什么？”傅元青一怔。

        “是真的。”方?jīng)芙釉掃^去，“下了朝，在去太廟的時(shí)候，陛下已經(jīng)怒不可遏，說熒惑入斗、洪災(zāi)將到，都是先帝德不配位，不但要為先帝減號，還要把先帝牌位從太廟里請走。”

        劉玖哭了：“怎么辦啊，老祖宗，主子爺這是冒犯神廟皇考，是忤逆祖宗的大不敬罪。這是咱們這些主子身邊兒人的死罪。回頭被外臣一頓口誅筆伐的，人就要被杖斃啊。這朝太難上了，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

        劉玖在這邊哭著。

        季茹從外面端了新燒好的茶進(jìn)來。

        遞了一碗給傅元青，季茹問：“老祖宗，燙不燙，要加冰嗎？立夏從冰窖里拿了些冰出來，在配房里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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