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見姜若皎不說話,只安安靜靜地看著自己,那眼神似乎是看著什么瞧不上眼的垃圾似的。
他覺得委屈極了,她怎么可以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可是她的未來夫君!
“是你先不顧我感受抬舉你義兄的,又不是我的錯!”寇世子越想越難過,他從小到大就沒這么傷心過。都是因為姜若皎先讓他父王收樊延為義子,他才會應下汪鴻才他們的話留宿拂柳樓。
早知道她根本不在意他,他又何必白挨這一頓打!
姜若皎一下子聽出寇世子話里的問題來。她眸光微動,坐到塌邊問道:“你為什么說我抬舉我義兄?”
寇世子正難過著,索性一股腦兒把關于樊延的事與姜若皎講了。他本也沒想過這事與姜若皎有關,可聽汪鴻才他們講完就覺得肯定和姜若皎脫不了關系了,指責起來自然也理直氣壯:“要不是你抬舉他,父王如何會收他為義子?!”
姜若皎聽了更覺可笑。
他覺得是她在抬舉義兄,他便要夜宿花樓,好叫別人都看她笑話!
照著他們的想法,女子若不得夫君喜愛便要遭人嘲笑,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男人自己到外面宿柳眠花、風流快活,旁人倒覺得是女人拴不住丈夫的心,嘲笑女人婚姻不幸?
且不說她根本不知道樊延的這番際遇,就算當真是她抬舉自家義兄又如何?眼看要嫁的丈夫是不靠譜的,抬舉自家兄弟好讓自己多個幫手難道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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