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面色沉沉,一臉的不高興。
他這才意識到書院里全是十幾二十歲的男子,姜若皎到書院里來豈不是天天都能見到不同的青年才俊?
剛才那個柳春生就很過分,一個勁地和姜若皎說話就不提了,目光還時常落到姜若皎臉上,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他有斷袖之癖!
寇世子是知道的,姜若皎乍一看只是生得尋常,看久了卻越來越耐看。
尤其是她那雙灼灼發亮的眼睛,總叫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他就是這樣被她禍害了,現在看別人都沒滋沒味,連本來覺得很好看的姜映雪都沒興趣了,只想看她常對他笑一笑。
偏她自己對此一無所察,別人說點她感興趣的東西,她便目光熠熠地望過去。
那什么孤本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幾本破書,她想要的話他大可以讓人找來,做什么要和那個柳春生聊得那么開心?
寇世子渾身酸溜溜的,又不大樂意承認自己在酸,只教訓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出門在外你不要那么輕信別人,別人和你聊兩句你就把人往屋里請!”
姜若皎不認為柳春生有什么壞心,不過聽寇世子能有這樣的警覺性,倒覺得他出來走一趟還是有長進的。
姜若皎耐心地說道:“柳師兄是奉命給我們帶個路,領我們熟悉熟悉書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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