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姜若皎和太子殿下,清平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又取出兩串佛珠,說是主持他老人家讓他帶來的,一串給姜若皎,一串給太后,都在佛前開過光,可以保佑主人身體康健。
姜若皎命人把佛珠收下,才問起清平怎么獨自上京來。
清平道:“我回寺里選了幾個師弟到食肆幫忙,后面他們慢慢上手了,就把食肆交給他們了。”
姜若皎道:“你娘的病好全了?”
提到這事兒,清平不由得垂下眼安靜下來。
姜若皎沒有催他,端起茶抿了一口。
清平似是平復了一會心情,才接著說道:“三個月前有個同鄉(xiāng)來食肆吃飯,得知我一直在往家里捎藥錢,很驚訝地對我說‘你娘去年就病沒了’。”清平語氣無悲無喜,“我聽了以后回了趟家,到我娘墳前拜祭過后就著手把食肆交接給師弟他們了。”
姜若皎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清平那個弟弟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了讓清平繼續(xù)往家里送錢,連親娘下葬都不喊清平回去,反而一直騙他說他們娘還要吃藥。
想想清平他娘的偏心,說不準這主意還是他娘出的。
姜若皎道:“既然來了,那就在京城待著吧。”她詢問清平的意見,“你要是愿意單干,可以在女子學堂那一帶開個食肆,平時幫我們留意一下宮外的情況;要是不想單干也可以到岑家酒樓那邊當個掌廚的,這樣你只需要做菜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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