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泰帝靜了下來。
盧重英道:“這次是陛下當真查出了問題,倘若下回只是我想岔了,豈不是會誤傷無辜?我知道陛下初登大寶,難免有許多不如意、不習慣的事,可陛下如今是一國之君,是整個天下的主人,我們作為陛下信重的‘從龍功臣’,更應該謹言慎行才是。”
開泰帝道:“照你這么說,我還該夸你了?”
盧重英道:“臣不敢。”
開泰帝冷哼:“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膽子大得很。”
盧重英苦笑道:“我若大膽的話,就不提什么謹言慎行了,痛痛快快當個橫行京城的國舅爺不是挺好。”
開泰帝知道盧重英的考慮是對的,許多朝臣之所以對外戚和后宮嚴防死守,就是因為外戚和后宮可以仗著自己和皇帝關系親近輕易左右皇帝的看法。
盧重英要是不守著底線,廢帝一朝的事未必不會重演。
開泰帝道:“我又不是你說什么我都聽的昏君,你不必這般小心。你這樣恪守規矩,我以后想喝口酒都不知道找誰喝去。”
盧重英道:“只要陛下需要的話,日后臣陪陛下喝酒時就只是盧重英,而不是什么盧尚書、盧國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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