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開,你別碰我!”
方冀南卻越發用力摟過來,好心情地壓根沒當回事,他真沒覺得有什么異常,小媳婦臉皮薄,他又正當需索無度的年齡,哪次她不是忸忸怩怩的。
“放心吧,有套。”方冀南稍稍停頓,伸手去枕頭下摸索,“不會懷上的?!?br>
馮妙磨牙,這只是懷不懷上的事情嗎?
再說萬一,萬一呢?想想自己“短命前妻”的狗血宿命,馮妙趁著他一手還在淅淅索索找東西,一抬頭,張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方冀南嘶了一聲,輕而易舉壓制她:“我的乖,你屬狗的呀?”
“你能不能學會尊重我!”馮妙恨聲道,“方冀南,你要是再這樣,我是真心不想跟你過了。”
方冀南動作一滯,頓了頓,聲音里帶著幾分薄怒質問:“馮妙,你說這什么屁話,你給我說清楚!”
“說什么清楚?”
“怎么叫不想跟我過了?”方冀南聲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是我名正言順娶的媳婦,孩子都兩個了,從你十四歲我來到你家,結婚三年也和睦恩愛吧,你這會兒說這個什么意思?是我哪里不好了,還是你有別的什么心思了?”
那口氣越說越委屈控訴,簡直有幾分怨婦妻子質問丈夫“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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