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是比我預料的快。這姑娘能拼。我們當初找人就知道往江南找,找那些蘇繡流派的老繡工,沒想到讓個北方姑娘搗鼓出來了。不瞞你說,我們當時去找你,有當無的事,就沒敢抱什么指望。”
莊老說著嘖了一聲,“哎呀,你說這個小鄒,早也不告訴我,都怪他!”
五十來歲的鄒教授對上七旬年紀的莊老,可不是小鄒嗎。
一堆工作人員哄笑起來,徐長遠在一旁插嘴道:“大子說媽媽每天都熬夜干活。”
“這個樣品做得很好。”矮胖老人把莊老手里的樣品扯過來,跟原件并排鋪在桌案上,樂呵呵說道,“哎呀,新的一做出來,舊的就不好看了,瞧這灰頭土臉的,怪不得人都喜新厭舊呢。”
矮胖老人端詳半天,摸著下巴感嘆,“我開始期待把這個新的換上得多好看了。”
“你還整天催我找替代方案、找替代方案,怎么地,我還搞不出來了?”莊老笑瞇瞇坐在椅子上,還舒坦地晃了晃,沖著馮妙張嘴就問,“丫頭,就這個,這個東西,符望閣大大小小一共184塊,你琢磨多長時間能弄出來,怎么弄比較好,我給你調集人手。”
馮妙:“……”
就算她當初執掌司制房,那也得實際看過了才知道吧,再說人手,那也得看什么樣的人手,這還真不是人多就能派上用場的事情。
大家高興了好一會兒,馮妙就說她得先回去接孩子了。
莊老便叫她接下來就來西三所上班,好確定這批雙面繡的復制方案,又叫她準備照片,好給她辦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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