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道:沒錯啊,你是收銀員,也是大家的領班啊。平時你又是端菜又是打掃衛生又是幫后廚的,是你的不是你的你都搶著干,本就應該多勞多得啊。月工資兩千二,每月扣一千。呵呵,你不會嫌少吧?
孟桐臉一紅,皺眉道:怎么會嫌少?是太多了啊。其他飯館的收銀員、領班頂多一千五百塊吧?五萬多呢,你不讓我還嗎?
胡山笑道:呵呵,頭一回見到嫌錢多的,不要想那么多了。我除了周末能全天守著飯館,平日里都要上班。以后啊,你就好好替我多操些心吧。呵呵,就當你這幾年,賣給我這小店了吧,別想什么欠錢不欠錢的事了,好好干就行。
孟桐一聽有點急了:我肯定把這飯館當自己家一樣操心!可不還錢哪怎么行?你給的卡上四萬六,我住院花了五千七百塊,總共五萬多呢。放在山里我們村子,一份彩禮要多的也就一兩萬多,這都能賣我好幾回了。呵呵,你賣我又能做什么?做媳婦嗎?
說到這里,突然感覺這話有些不太對勁,忙紅著臉扔下錢,轉身跑了。
胡山看著桌上的錢愣了一會兒。想一想突然呵呵笑了起來,自語道:做我媳婦?呵呵,也行啊,只要你不嫌我老就行。
門口探出來孟桐半個身子,對著胡山說道:賣給你也行,但買了就要對我負責一輩子,不許退貨!說完身體又急忙縮了回去,蹬蹬蹬地跑下了二樓。
胡山聽了又愣了半天,摸著自己的臉,有點曖昧地笑著,自言自語道:真的行嗎?開玩笑吧?
半個月了,胡山只當孟桐開玩笑,每天也只是過問一下收入支出收一下款,其他的由著孟桐打理,并不多說什么。孟桐見胡山沒什么反應,倒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只能等晚上關了門,才又找到胡山,卻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只好背手依著墻站在那里,一直看著自己的腳面。
胡山坐在沙發上笑道:進來半天也不坐也不說話,怎么了?
孟桐抬頭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