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天冷哼一聲道:哼!你入了一股?你幾時投進來過一分錢?
蔣所長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張順天的鼻子,大聲說道:張順天!這幾年我可沒少幫你忙吧?那些免掉的工商稅務費用,怕也不是小數目吧?怎么用完人了就忘了?要不是我看著我們這幾年合作的情分上,我才懶得趟這趟渾水呢!行了,你看著辦吧!我走了!你要不想出讓這酒店那也行,把這幾年的工商稅務費用補齊了吧。不然,就等著停業整頓吧,哼!
蔣所長說著站起身,將大檐帽拿起,架在胳肢窩下面,冷笑著往門外走去。
張順天頭也沒抬地說道:蔣所長,回去告訴他們,十天左右,把轉讓合同準備好,等我電話。
蔣所長站在門口愣了一下,轉身走到張順天身后,拍一拍張順天的肩膀,無奈地嘆口氣,才走了出去。
張順天盯著蔣所長走出門去,起身脫掉身上的白色外衣,一下子摔在飯桌上,嘴里罵道:媽的,都要拍我的肩膀!我的肩膀是個人就能拍的嗎?都他媽的不是東西!
桌子上的殘羹剩飯被白色衣服打翻,濺起來的湯水,落在張順天的臉上身上和長頭發上。張順天咒罵一聲,又頹廢地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低下了頭,像一頭斗敗的、正在脫毛舔血的獅子。只是,這頭獅子,也太瘦弱單薄了些。
走到酒店外面,蔣所長看看身后,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哎哎您好,啊是嫂子吧,楊總不在啊?我是蔣楚年啊。
在電話的另一頭,徐燕一身睡衣躺在床上,手里拿著無繩電話,捂住話筒對身邊的楊志小聲道:是蔣所長。
楊志輕輕擺擺手,推一推眼鏡轉過身去。徐燕這才對著電話道:是蔣所長啊。呵呵,老楊沒回來呢,有什么事,你給我說一樣的。
蔣所長躊躇一下說道:噢,噢噢那個,你就給楊總說一句,他要我辦的事我辦好了,要你們準備好轉讓合同,十天左右等電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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