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笑笑道:現在看沒多大問題,可人家要是告,也會有點麻煩的。這幫小混混,也就圖個錢。我看你就給幾個錢打發了算了,免得我也為難。其實我看著這三個龜孫子也生氣!基本搞清楚了,就是想弄幾個錢的。可惜現在證據不夠,你這妹妹又打傷了人家,還在我們人在的時候揮舞著刀子。嘿嘿,你哪來的這么一個妹妹?夠猛的啊!人家抓住了把柄了,不太好辦啊。
胡山問道:他們要多少?
張所長說道:我剛才也罵了他們一頓,現在降價了,說是要四千塊錢就算過了。
胡山冷哼一聲,說道:你帶我們去見見他們,你調解吧,只有兩千塊。
張所長想想,說道:我聽說這兩個人是彪子的手下。你不是和彪子的關系還行嗎?這種事,明面上我可不好多摻乎。我還得為這片治安考慮啊。
胡山眼睛一亮,說:我打電話問問。
張所長將孟桐三個人帶到樓下,進了調查科的辦公室。
胡山站在門外打起了電話:是彪子哥嗎?啊,我是胡山啊。嗯,看你說的,怎么會忘記彪哥你哪。有點事問一下你,你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兄弟,叫什么趙子的?嗯,在派出所呢。和我的女朋友發生了點誤會。嗯,是這樣的??????
在調查科的小屋里,趙子捂著頭坐在椅子上,兩個警察坐在桌前記錄著。張所長坐在側面椅子上,點根煙看著記錄。
一個年輕警察站起來,給張所長倒杯水,看著站著的孟桐三個問道:是哪個打傷的人?
孟桐抬頭,看著對方回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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