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和兩個服務員上來敲門,孟桐也只說沒事,卻不敢開門見人。一直到吉他學習班的夏天陽老師打來電話,問孟桐怎么沒有來學吉他,孟桐才問道:夏老師,你回來了?好,我馬上來!忙背上吉他,出門低頭,逃跑似的匆匆出了飯館。
燕兒在吧臺上,看著孟桐紅著臉低頭小跑出了飯館。在后面哼一聲,說道:哼,敢做不敢當,還有心思去學吉他,不嫌害臊!
吉他班下了課,已經是快晚上十點了。孟桐背著吉他,慢慢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回飯館,還是去別的地方。想想自己也實在沒處可去,胡山也一直沒有來電話。
她拿出電話,猶豫許久,也沒有勇氣給胡山打電話。只好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飯館和吉他學習班之間的路上,來來回回一遍遍地走著,心中惶惶不安。
最后實在是走累了,便坐在一個臺階上,將身上的衣服拉緊,往身上裹了裹,靠在冰冷的磚墻上,看著頭頂的月牙兒,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孟桐的神經,一天了都繃得緊緊的,實在是太累了。可即便是睡著了,也是不能安睡,做起了亂七八糟的夢。
她夢見楊娜和胡山的父親,都瞪著猩紅的眼睛,冷冷地看著自己,還指著自己的鼻子破口大罵,問自己為什么要破壞別人家庭。
燕兒和幾個服務員也圍著自己,罵自己不要臉。就連薛姨,也看著自己搖頭嘆氣。
孟桐嚇得四處躲藏,可四處霧蒙蒙一片,卻沒有一處可以遮掩自己的地方,實在無處可躲。那些罵自己的人,都一個個圍著自己,用猩紅的眼睛瞪著自己,不斷地責問謾罵著。就連父親母親都出現在了周圍,和大家一起罵著自己。
還有賈小平老師,也瞪著血紅的眼睛搖著頭,聲音沙啞地說道:回去吧,任命吧,我也沒有辦法!
父親也瞪著紅腫的眼睛,伸手拉著自己:走!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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