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聞訊趕來的教皇救下來后,長時間的折磨和疲憊讓他剛落地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的床邊就只剩下了從小扶養他長大的教皇和紅衣主教,他睜眼時兩個人正在聊天,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尤其是主教大人,正憤怒的對教皇說著“已經有好幾個人都因此要求退款了,還讓我們再重新培養一個,該死的!他們說的倒是輕松……”
西米爾從未見過和藹沉穩的主教大人露出過這樣的表情,而且還在說著臟話,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但是不等他繼續聽下去,教皇就發現了他的醒來,立刻抬手制止了紅衣繼續往下說。
紅衣看了西米爾一眼,臉色扭曲了一瞬,短短幾秒的時間,兩人迅速地變換了表情,教皇臉上甚至帶上了笑容,仿佛剛剛西米爾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教皇眼神柔和,關切的詢問西米爾:“孩子,身體好些了嗎?”
看著前后變化如此之大的兩人,西米爾有些恍惚,但他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更從不會無禮的向長輩們亂問,于是迅速收起所有情緒,微笑著回答:“謝謝您,我好多了。”
教皇點點頭,走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額發,“好孩子,你受罪了。”
提起這個,西米爾記憶回籠,回想起早上發生的事,于是疑惑道:“教皇大人,早上到底……”
“一個背叛教廷的可恨囚犯,”不等他問完,教皇就回答說,用早已準備好的話術,“他因為不敬主被懲罰,結果因此懷恨在心,逃跑之前藏在你的房間,為了報復把你綁了起來。”
“不過別擔心,”教皇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已經被抓回來絞死了。”
聞言,西米爾愣了一下,然后他嘴唇動了動,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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