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按理說他現在應該趁著凌止情緒崩潰繼續出言嘲諷幾句或者讓他放了自己,畢竟比起凌止對他做的那些事,他現在受到的報應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他只是睜大了雙眼,沒有目標的看著眼前的白色墻壁,什么都沒做。
房間里安靜的只剩下水池里的水流聲,池冶被凌止抱的半個身子都麻了,凌止才終于放開了他,他的呼吸頻率已經恢復了正常,顯然情緒已經平息了。
池冶在他起身后伸手揉了揉酸麻的肩膀,還是不肯轉過頭來。
凌止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喝點水,行嗎?”
這次變成了帶著點濕意的商量的語氣。
但是池冶不買他的茬,回敬道,“放了我,行嗎?”
答案當然是不行,但是凌止沒有回答的那么冷硬,而是說,
“我不能放你走。”
不能,不是不愿,也不是不會,好像他有什么苦衷一樣。
池冶又想冷笑了,“為什么不能?你明知自己做了錯事,難道只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挽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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